春风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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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教
2007年06月20日
昨天认识两个人,一个叫日波益西仁波切,是个藏传佛教的小活佛,另一个叫西昆法师,是中原佛教的小和尚。他俩的共同点是80年后,并且完全不是我们偏见里的宗教人士形象。
日波益西仁波切非常英俊,超越了美国肌肉男,欧洲情色男和韩国面瓜男,让我一见钟情。这个英俊的小活佛,穿着胸口印有英文字母的T恤衫和皮鞋,喜欢拍照,喜欢旅游,喜欢笑,还和别人打架,一个人打十几个,被打个半死,脑袋上有20多道伤疤。他还非常喜欢唱歌,他唱的《仓央嘉错情歌》既单纯又动人,让我沉迷。西昆法师也很有趣,他喜欢视频聊天,喜欢写博客,K张学友的歌K得特别好,他喜欢说“倒”“晕”“5555555”,还养了一只叫球球的小狗,是个可爱的小和尚。
三年前我去了一趟西藏,在扎什伦布寺遇到了一个小喇嘛,他不是什么小活佛,看级别就是负责洒扫的普通喇嘛。我曾经看了他一眼,他也曾在我的一眼里红了脸,低下头去微笑着。我知道,就算我再回到扎什伦布寺,却不可能再从黄衫红袍中认出他来了。可是我曾经爱过他。踏踏实实又绵绵不绝地爱着一个人,是件很重要地的事,哪怕他是个喇嘛。昨天听着波益西仁波切的《仓央嘉错情歌》,我突然明白了,那个小喇嘛也爱过我。通往神山的路上,他曾见过我、爱过我、又忘记了我,继续踏上他的朝圣之路。当然,这就和我毫不相干了,可是,我忍不住要这么想。
有一次参加一个奇怪的饭局,喝得差不多了,有人电话叫来一个朋友,此人是个居士。大家一听,立刻有了犯贱的理由,于是这个问:居士,要不要来杯啤酒;那个问:居士,要不要来盘小姐?这个问:居士,咱换个地方喝吧;那个问:居士,给咱来段金刚经,来,大家鼓掌欢迎!世界上贱人很多,想要以不贱应万贱,何其难也。鉴于我是女人,不合适跳出来搭救居士,所以就一言不发得看着那帮人调戏他。
关于宗教,我的态度很矛盾,一方面我是无神论者,另一方面,我是持怀疑论者。尚爱兰在《永不原谅》的题记里这样说:世界将永不原谅我生活过的生活,我将永不原谅我生活过的世界。能这么NB、而且能一直这么NB的人,还是很少的。一般来说,人总希望和这个世界达成一定程度上的共识,但是我发觉,按照现在情况,再过三五年,这个世界肯定就超越我的理解范围了,那时候,我能指望谁呢?宗教吗?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