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醉生梦死

      2007年06月20日

        ·醉生

        我很少喝醉,事实上我很少喝酒。但奇怪的是,大约有半年的时间,我一直在搞尼采的酒神研究。你知道,我们总是在搞别人,而其最终目的,是为了被别人搞。

        其实尼采很有可能和我一样,是一个木讷内向的可怜虫,会因为羞涩不敢问厕所在哪里,而憋得浑身栗抖泪流满面。后来我把尼采放下,跑去上海喝了一场醉生梦死的酒,一夜间不仅搞明白了酒身精神,还找到了酒神:头一个是剑南春,再一个是竹叶青。

        上海是个好地方。上海有很多值得喝一杯的人。其中包括一个大美女。该美女最后被一群男人轮番抱回去了。没有人抱我,虽然我也喝多了。我喝多后原形毕露,基本特征是特别听话,让喝就喝,让脱就脱。但没人让我脱,所以我现在还隔着书本,继续搞那些几百年的死人们。后来喝得最多的一次,是在西安和一个老大哥一起。喝得很多,是因为他不会搞我;而喝得还不够多,也是因为他不会搞我。

        梦的最高境界,是你觉得你还一直醒着;而醉的最高境界,是觉得你永远不会醉。

        ·梦死

        我曾经做过这样一个梦:在梦里我感到死亡来临,紧张着微微发抖。当那一刻来临时,我无翼而飞,飘出了带拐弯的走廊,穿过窗户一直飘到高处,浮在一棵大树的顶端。我还有很多话没有说,给我爸妈和丈夫,但那已经不重要了。我在高处,烟波浩淼的城市在深处。没有神、没有鬼、也没有人。除了有些孤单,其它都不坏。

        梦醒后,我如获新生。死亡如此温存,我几乎都要向往它了。

       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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