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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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书
2007年06月20日
天空欲雨不雨。风很大,叶子们摇曳着。我在5楼读书。
读的是王康给余世存的《非常道》的序。很不喜欢。看一段:
“中国正在临近自己的历史破晓时分。这个时分曾一再被谬解被误待,一再被坎陷被截断,甚至一再被歧引被反拨,但这个时分还是以世所罕见的坚韧、悲怆和善意不可阻遏地走来,——它是东方睽违已久企望多时的正色寅时,破译中国命运的倒计时,我们的历史黎明。这个时分曾是缘自西方的唐突而陌生的概念,由几百年间无数域外因缘、意外演变、突发事件和偶然性混杂激荡的泊来他者。”
这样的起首,真是让人抗不住。每一个字,都很宏大,大的让人疑窦丛生,而且都很八十年代,像是《河殇》或者《共和国之恋》的解说词。每一句话的结构都很外语,中文里的状语是不会扩展那么长,定语也不会叠加那么多。看过以后,一是生僻词多,而且意义含混,不明白他要说什么。一个词越大,意义越摇摆。比如“中国”“历史”“破晓”“倒计时”“命运”“黎明”——而且,“泊来他者”是什么意思?
再比如这一段:
“余世存先生,湖北随州人,北大中文系毕业,刚度过第三个本命年。他以白净宽广的额头、秋水般的双眼、诗人的灵心善感,多年为汉语世界的清冷寂寥忧心如焚。他犹如一名预告坍塌和毁灭的隐修士,唱诗班中永不现身的梦幻幽灵,送葬行列中远远驻足沉思的局外人,眨着冷眼颤着热心,用炼丹术般的修辞和锤炼了几千年的汉语韵律,为中国几代汉语创制者壮行。”
满头珠翠!华丽无匹!呜呼!搞什么搞大叔?!
总结出看文章的“三不读”原则:
1,比喻象征密集的,不读;
2,“我们”密集的,不读;
3,形容词密集的,不读。这个原则简直百试不爽。内容不清晰、推己及人、文字不知节制的文章,让人怎么看?其实还有一个原则,就是太长的,其实也不能看。我觉得,没有什么事情(小说除外)不能在8千字内说清楚,如果超过8千,肯定虚胖。说到这里,想起来要说《洛神赋》写的很差。曹植的问题就是不知节制。就算他是长子,曹操也会废长立幼。曹操是个明白的人。曹丕写文章比曹植强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