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吊诡

      2007年06月20日

            今天我写写“吊诡”这件事。

        昨天我在公司上班,偶然一抬头,发觉头顶正上方有一块天花板,似乎摇摇欲坠,而且和紧邻的另一块天花板之间,透进很强的光。我有点恍惚,过了一会,冷静地给行政打了个电话:你好,我是清韵,我头顶的天花板要掉下来了。行政也恍惚了一下,然后冷静地说:不可能。于是我们互相挂了电话,继续工作。

        过了一会,行政估计恍惚的不行了,跑过来看天花板。她抬头一看,惊异的质问我:为什么有光?我说:天花板得修一下,否则漏雨。行政继续惊异的质问我:楼上是另一家公司的地板,怎么可能漏雨?我无言以对。

        行政和同事们惊异了一阵子,就各自散了。我抬头看看,又继续工作。我觉得有一把椅子,正“轰隆”一声从天花板上掉下来,跌在我的办公桌上。尘埃落定,我发觉椅子上还有一个中年胖子,灰头土脸的而且手里还握着一只鼠标,被击穿的那块天花板像个游泳圈似的,卡在他的大肚子上。他气愤地质问我:我怎么掉下来的?

        这是第一件事情。第二件是个迷信故事。五一的时候,我和我姐给我妈买了一只玉手镯,好几千元,卖家就搭了一只翡翠戒指给我。戒指上是一只蝙蝠,在封建迷信里,蝙蝠的“蝠”等于“福”。我本来不带饰品,连结婚戒指都戴丢了,为了哄老太太开心,就戴上了。接着,从上个星期开始,左手渐渐开始发麻,先是带着蝙蝠戒指的无名指,后来邻居小指,到现在,整条胳膊不能打弯,完全不能用左手接电话。自然下垂倒是没事。我在犹豫要不要把戒指摘掉。

        最后一件,是关于男人。这个我要讲的香艳一点。

        昨天临晨4点01分,有一个男人给我打电话。此人我认识了快7年,互相认识因为我看过他的小说,赞多骂少。他以前写小说,最近几年完全不写了,所以他在半夜4点给我打电话,肯定不是要谈小说;不谈小说,许是借钱,但借钱不必半夜,那肯定是要谈爱情了。我可以列举一系列爱情发生说,但是没有一种,会在读者和作者之间发生——就比如我种果树,是要收果子,而不是种树。我之所以用比喻,是因为我是个好人,害怕说狠话。

        这个故事讲得一点都不香艳,但我还得把它讲完。半夜电话响了,我看了一下名字,直接关机了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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