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日期:2009年06月02日 | 分类: | Tags:

    荼靡

    光看这题目,就知道我的文艺小情绪又爆发了。这是没办法的事。六月的青岛,开到荼靡花事了。学校西门外的栅栏上攀着的刺玫,一声叹息,花瓣就飘飘洒洒的泻了满地,又扼腕,又圆满。校园里除了曲曲折折的桃杏,居然还有核桃,无花果,桑梓和蜿蜒的金银花,紫荆,丁香。想着这世间真不配这么美,而居然这么美了,都是值得感激的。美得不应该,人不配消受这美。树叶绿得骄人,花红得娇人,而穿花过柳,说的却又都是仕途经济。这世界本该更坏一点。

     

    抄写

    一直有点神经衰弱,躺在夜半,躺在清醒里。我要是个作家,这些失眠的时间,够写出十个长篇了。这些流淌的时间啊,可以把物件变成古董,把枯木变成石油,把坟墓变成庙堂。可它只把我变老,让爱我的人唏嘘不已,不忍细看。我捡起烟,放下笔。我不研究你了。我抄写你。写过你写过的字,就行了。这些你写过的字,你的排列方式,你的词频,标点符号,就是你了。你是不是在巴黎遇到过他,他是不是送给你满屋子的罂粟花,这有什么鸟干系?你一把火将自己烧的骨灰都不见了,这些还有他妈的鸟干系。 

    公车站有人在抽烟,我凑上去,再凑上去,我恨不得把他闻个遍。我知道我这样的怪胎俯仰皆是。他的烟是辣的。我裤兜里装着从超市偷来的打火机。我可以把大象从动物园偷出去。我可以把自己从这个世界偷出去。

     

    西窗

    他面对的是些不知深浅的年轻女孩,她们总以为自己是第一个狐狸精。她们跨在他的书桌上,窗台上,咬着柔软青翠的草茎,嘻嘻笑着。她们以为他在等着她们。她们伸出柔软青翠的长腿,把他勾向身前,她们以为在拯救他,或是疗救他。草茎摇曳着,她们笑的更摇曳。但这一切都太晚了。他回不去了。他抽出她们樱唇中湿润的青草,轻轻丢出窗外,再把她们轻轻丢出窗外。无论如何,他是回不去了。那扇西窗,和西窗下她嘻嘻的笑声。

     





    评论

  • 蛮喜欢抄写这段的,抄下一个人,但又抄不下一个人
  • 抄写里有2句话很喜欢,借我用用,写歌词里
  • 开到荼蘼花事了是句骗小女生的谎话
  • 能告诉我你是什么做的吗?神的光、花的髓吗?
    你的构造跟我们不一样
    你是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