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8年03月18日

    嫁汉 嫁汉

    到青岛之后,我干了很多荒唐的事,但都能原谅自己。比如不会吃海鲜,因为我是吃羊肉长大的;比如不认路,因为西安的路是四方格;比如出门不带伞,因为西北的天气常常是阴个四五天,也落不了半滴雨。但有一种荒唐事,我自己都没法忍耐,那就是去相亲。不是我相亲,而是陪姐妹去。 

    我自己是认识了耳东陈就嫁了,没相过亲,因此很好奇,所以姐妹一请就去了。说实话,我这人有点幸灾乐祸,怀着看客心态,把别人相亲当折子戏看,台上的人全副披挂、一板一眼、唱念做打、眼神身段,几个回合下来就知道生熟。戏码大同小异,但每换一次角儿,气氛就不同,还颇有几分乐趣。 

    但再好的戏,也架不住成年累月的看,时间一久,我个看客都累了,真不知道那些主角是怎么撑下来的。羊老师在《旗袍》里说:婚姻这东西像是熬夜打麻将,前半夜摸的净是臭牌,总也靠不到一块儿,还好,后半夜时运悄悄逆转,不知怎么就变得手到擒来了。可是我的这位小姐们儿,一千零一夜都过去了,还没开和。 

    旁观者清。说白了,嫁汉这件事,跟下地狱相似,不用急,时间到了,谁也得去一趟。嫁汉这件事,还跟屎上雕花相似,再怎么精挑细选,最后都只不过是大被同眠而已。当然,未婚的姐妹们,不一定能懂这话是什么意思,会觉得我消极、悲观——我可以很负责的说:这可能是我说过的最和谐的一句话了。 

    女人不能没有男人,这是肯定的。就算是女权运动如火如荼,也没有极端到建议众姐妹都去同性恋。最近我的同事激动的告诉我一个好消息,说是美国一个科学家最近成功从卵子内部提取出精子,这也就是说,女性可以自体繁殖了。在这一利好消息的刺激下,我的女权思想进一步高涨,但我还是很守旧的认为女人离不开男人。这一生太长,漫长,冗长,两人结伴好走路。 

    小姐妹们嫁汉时,挑长相,挑身高,挑学历挑家世,挑房挑车挑收入,这些都没错,年轻嘛,谁不爱个漂亮的,人嘛,谁不好逸恶劳,自古如是,没什么值得批判的,现代生活的好处,就是你想怎么生活都可以,任何人都无权批评你。 我唯一感到可笑的是她们的慎重态度,慎重到严肃,严肃到严峻,绷着一张小脸,恨不得把四十年内的事情都估计到。我并不主张游戏人生,也不愤世嫉俗,我只是觉得人这一生,有些事重要,有些事不重要,区分的标准是有一条:那就是如果这件事里除了你,还有其他人,那这事就不重要了。还是那句话,在命运的漂流中,爱情带有岸的面目,可后来我们知道,它不过是一条船,同样是随波逐流。当然,后来还遥远,所以她们还在绷着小脸四处相亲。 

    相信爱情是对的,但别相信婚姻;相信男人是对的,但别相信丈夫。千万别相信男人是潜力股,今天低价买进,某一天会大涨——你倒是可以相信他是一份保险,当你在生之锁链上爬不动了,它就在你手边。

    总之一句话:一切都没你想象的那么重要,相亲时给点娱乐精神好不好。





    评论

  • 太悲观啦
  • 相信爱情是可怜的,不相信爱情是可悲的,男女就是一组合,可叹人偏感到有情,还是佛说得好,欢喜佛做得更好。
  • 顺耳忠言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