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日期:2011年01月18日 | 分类: | Tags:

    1. 坐车太无聊,背了几本书。莫里哀的《唐璜》,拜伦的《唐璜》。阿朱说:现在才研究花花公子,晚了。回答说:不晚,正好。莫里哀轻,拜伦又重,临上车抓过沈从文的《边城》和鲁迅的《彷徨》。果不其然,抓得住人的还是国产货。鲁迅写历史里的人,沈从文写岁月里的人,这都是写尽了的。转山转水的,还是这两个人贴着肺腑。

    2. 干休所把小花园改造成直干云霄的高楼,东南西北的,把人围成井底之蛙。从楼上看,树木花草像马马虎虎的粗糙玩具。只有城墙还在。走五分钟就是小南门,内环城窄窄的甬道里,夹道开了蔬果早市。鞋跟敲着砖道,响起小贩的吆喝声,买卖二人的争执声,西施犬的吠叫,没留神撞进来的汽车,发动机气馁的哼鸣声。冷风从西边穿堂过来,吹不散这热气里扎扎实实的吃喝穿用。他们背靠着的,或面对的,是缓慢离地而起的城墙,青灰的城砖上,还停着前夜的残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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