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确实存在过的童年

    日期:2011年02月19日 | 分类: | Tags:

    喀什。应该是在艾提尕尔清真寺前的大广场上。记忆里那里有非常多的玫瑰花,或月季花。

     

  • 我没参与的青春

    日期:2011年02月19日 | 分类: | Tags:

    陈先生连babyfat还没褪。

     

  • 日期:2011年01月18日 | 分类: | Tags:

    1. 坐车太无聊,背了几本书。莫里哀的《唐璜》,拜伦的《唐璜》。阿朱说:现在才研究花花公子,晚了。回答说:不晚,正好。莫里哀轻,拜伦又重,临上车抓过沈从文的《边城》和鲁迅的《彷徨》。果不其然,抓得住人的还是国产货。鲁迅写历史里的人,沈从文写岁月里的人,这都是写尽了的。转山转水的,还是这两个人贴着肺腑。

    2. 干休所把小花园改造成直干云霄的高楼,东南西北的,把人围成井底之蛙。从楼上看,树木花草像马马虎虎的粗糙玩具。只有城墙还在。走五分钟就是小南门,内环城窄窄的甬道里,夹道开了蔬果早市。鞋跟敲着砖道,响起小贩的吆喝声,买卖二人的争执声,西施犬的吠叫,没留神撞进来的汽车,发动机气馁的哼鸣声。冷风从西边穿堂过来,吹不散这热气里扎扎实实的吃喝穿用。他们背靠着的,或面对的,是缓慢离地而起的城墙,青灰的城砖上,还停着前夜的残雪。

  • 晚归

    日期:2010年12月12日 | 分类: | Tags:

    天什么时候黑了。天黑好像是一瞬间的事,一低头又一抬头,或者眨眨眼。四面墙突然寂静无声。表也停住了。饮水机没有电流的轰鸣。太久了。开会也总有个完结的时候。转弯抹角到了二楼,会议室的灯暗地彻底,门把手也丝毫没有温度。会议是早结束了的。天什么时候黑了的呢?

     

    门的质量太好了,都是加厚的,夹层的,隔音防盗,没有什么能从门里透出来。窗在另外一边,要下楼去,走到整栋楼的南边去,才能看见有没有光。拉拉门,有烟草味道和生铁味道混合着,突然松动了。主任还没走。他接过报告,抓起桌上的签字笔,拔掉笔帽,又把笔帽合上。他说报告不能这么打,要换个委婉的说法。又拔掉笔帽,刷刷的在报告上整行的划横杠。

     

    电脑桌上是烟灰缸和茶叶罐,烟灰缸是水晶的,满是划痕,琥珀色的茶叶罐上面贴着标签“……雾茶”,前面的字面朝窗户,看不见。茶叶罐和烟灰缸之间,是液晶屏幕,屏幕定格在一部电视剧上,画面上一个女演员面朝窗户,像是快要说点什么,却突然被定格暂停了。

     

    他说你再去打印一次。他说我等你。拉开门天完全黑了,走廊出奇的深长,声控灯不敏感,跺脚也不亮,摸黑到了办公室,又摸黑下楼,黑魆魆的通道里只有主任室的半开着,透出光来,电视剧的女主角轻声说:我不会说出去的……

     

    敲敲门,声音停了。他接过新报告,不掏笔,也不说话,只看着。看了又看,半张纸看了有一阵子。恐怕又得返工,不是错字,就是措辞。他去抓笔,一只手掀掉笔帽,又停下来。用另一只手从哪里掏出一支烟,咬在嘴里,这只手再去哪里摸出打火机,咔哒一声。他低着头,烟从A4纸和他的脸之间飘上来。他颈后的发根修剪成整齐,西装和衬衣的领子,黑白分明又妥帖的衬在颈子上,和发根线之间有一指距离。他拿着笔,拿着报告,费尽思量似的,又像真魂出窍。突然又落笔。刷刷签好名字,把笔扔在一边。说行了。你快走吧。

     

    一出办公楼的大门,风就扑过来。夜深风高,四野无人。路灯光恍恍惚惚的,随时被吹散似的,山、树和楼宇,黑沉沉的像吹不尽的影子。回头看,办公楼的灯也熄灭了,黑魆魆的窗玻璃在夜色里泛着涟漪。通往公车站的路像秘密那么深长。风逼过来,冷也逼过来,走几步全身都是重量。突然身后有光一闪,一辆车从身边刹那就驶过去了,眨眼间无影踪。

  • 我改

    日期:2010年11月03日 | 分类: | Tags:

    本子根本不敢动,一动,大架子都全倒。说是改,等于重新写了一个。

    比如我回到喀什,改动一下夏天的午后,那么,今天的故事可能完全不一样了。

    来看看咱的风